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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快乐12官方计划迪士尼公园的创建给上海带来的间接投资约为2

更新时间:2019-09-02 09:59点击:

  这几天,一篇名为“一大败笔,上海迪士尼背后的真相令人震惊!”的文章刷爆了朋友圈。

  这篇文章声称,31年前,日本迪士尼动工建成,日方掌控着绝对的人事权、财务权和经营权和全部的股份处置权,不受美方所控制,享有着迪士尼带来的所有收益;而31年后,中国上海也建成了迪士尼,中方花了比当年日本三倍多的资金、一倍多的黄金土地,却只掌控了30%的财务权,而拥有绝对经营权的美方在上海迪士尼乐园将赚的盆满钵满。

  文章更指出,美国人才是上海迪士尼幕后的大BOSS和最大的受益者,而上海的中方永远都只将是一个配角和打工者。

  那么事实真的如此吗?这篇文章也未免太偏激了,谁说上海迪士尼就是一大败笔呢?政府和中方投资者在斥资迪士尼乐园这么一个巨大工程时,当然也是想到这一系列问题的,投资者当然看到了经营权、财务权的掌控问题,也看到了里面的商机和风险。不管怎么样,政府和投资方当然要比作者对迪士尼的脉络把控要清晰许多。

  而且这篇文章的出发点和逻辑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告诉你关于上海迪士尼的6个真相——

  美国本土外的迪士尼乐园建设和运营,有两种合作模式——许可经营模式和合资模式。东京乐园采取的是许可经营模式,这在全球迪士尼乐园中是一个特例。它的特殊之处在于,日本方面几乎完全出资,美方基本没有直接投入。而巴黎乐园、中国香港乐园和上海乐园采用了合资模式,出资比例与经营权直接关联。

  众所周知,东京迪士尼实际上并不在东京范围,而是在东京以东的千叶县滩涂地上。上世纪60年代,千叶县因水质遭受污染,渔业难以为继,政府决定填海造地,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当时资金匮乏的千叶县政府委托东方地产公司(简称OLC公司)围海造地263万坪,工程完毕后将其中的103万坪作为对OLC公司的回报。1961年,OLC公司启动围海造地工程;1979年,OLC公司与迪士尼正式签订了东京迪士尼乐园的基础协议。1983年,东京迪士尼乐园开园。

  从上述模式中可见,东京迪士尼基本是由日方投资的,权益也大多数掌握在日方手中。强势的华特迪士尼为何愿意采取这种方式呢?

  原因之一,当时日本对海外投资项目采取严格的限制措施;更重要的是,东京迪士尼是美国本土之外的第一个海外乐园项目,美方心里没底,保守地采取了投资风险相对较小的许可经营模式。

  但华特迪士尼没有想到,东京迪士尼大获成功,让日方赚得“盆满钵满”,美方因为没有参与投资因而也就无法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

  此后,迪士尼加快了海外乐园的布局。为了更直接地参与项目的效益分配,从巴黎乐园到香港乐园,迪士尼在海外的乐园项目都采取直接参股的合资模式——

  上海迪士尼和巴黎、香港的迪士尼项目一样,属于合资模式下的合作。前后相隔30多年,东京和上海两个迪士尼项目,在时代背景、市场环境、经济条件、人口状况、土地成本、物价水平、文化认知、消费习惯等许多方面都存在极大差异,因而采取了不同的合作模式和管理架构,很难评价哪个先进、哪个落后。

  申迪集团与华特迪士尼共同投资设立了三家企业,其中两家是业主公司,第三家是管理公司。在两家业主公司中,中方担任董事长,项目的重大事项由董事会决策。同时,中方向管理公司委派副总经理及若干高级管理人员参与项目的日常经营管理。

  如图表所示,在巴黎、香港迪士尼乐园的合资模式下,管理公司100%由美方独资,经营管理也由美方完全掌控。而上海迪士尼乐园的管理公司由中美双方合资。就像一般酒店的管理模式一样,双方合作成立的管理公司接受业主公司的委托,负责项目的创意、设计、开发和日常运营管理工作。这在华特迪士尼投资的海外乐园中也是第一次。

  中美双方均以现金入股,土地使用权和知识产权均不作价入股。网上有人传言“上海迪士尼的国有资源与资金总投入至少市值3000亿以上”,这一说法存在严重误差,重复计算了中方的投资。知情人士指出,乐园建设、维护、更新费用均由双方成立的合资公司承担,不存在中方单方面出资的情况。

  事实上,在上海迪士尼项目中,美国迪士尼公司的出资远高于其在海外其他乐园的投资额。数据显示,美国迪士尼公司在上海乐园开工年宣布的244.8亿元人民币总投资中占股43%,包括乐园配套设施在内,一期项目出资额高达124.72亿元。2013年,为了满足更多容量扩建的需求,双方股东进一步追加项目投资,美国迪士尼公司的现金出资额又增加了逾21亿元人民币。

  根据协议,项目总投资以人民币计价,考虑到正式协议签署以来人民币不断升值的影响,美方实际投入的美元额进一步提高。上海迪士尼乐园已成为迄今为止,美国迪士尼公司在海外最大的乐园投资项目。

  网上有一种说法,中方在所有的上海迪士尼乐园内经营中只有30%收益权,由此认为上海迪士尼在利益分配上倾向于美方。

  事实上,中美双方在利益分配方面是慎重的,同股同权、风险共担是双方合作的重要基础。获得迪士尼项目投资收益的是业主公司而非管理公司。申迪集团和迪士尼公司在业主公司中按照出资比例各占57%和43%的股权,双方按股权比例分享利润,分担风险。

  迪士尼乐园维持自身生命力的方法是不断地扩建、改造和更新。网上有一种说法:迪士尼乐园每年更新三分之一项目、维修三分之一项目,每四年的运维费等于建设一个迪士尼的费用,而这笔巨额费用将由上海政府与中国游客来买单。

  这显然是误解。运维费用由谁支出,与合作模式直接相关。在东京迪士尼的许可经营模式下,这笔运维费用是由日方OLC公司全部负责的。但在合资模式下,上海迪士尼的运维费用是中美双方按股权比例分摊的。

  主题乐园同时是文化和旅游项目,产业链条长、关联产业广、产业创新强,可以带动当地及周边的旅游酒店业、交通、物流、商业零售、地产、服饰、食品、文化、动漫、演艺等产业。有专家预测,上海迪士尼开园后,每年吸引的游客人次数将是“千万级”的,未来或将贡献近900亿元规模的消费量——

  此外,“主题乐园+度假区”模式已成为主题乐园发展的主流趋势。包括上海迪士尼在内,全球迪士尼六大乐园均采用该模式。

  东京迪士尼度假区是包含迪士尼主题乐园、迪士尼海洋乐园、主题酒店、购物中心、商品专卖店以及剧院的超大型综合性功能区域,将游客停留时间从7小时延长至68小时左右,成为东京都市圈地价涨幅最高的地方。巴黎迪士尼的建设与所在区域“欧洲谷”的开发紧密结合,欧洲谷新城居民从开发前约为5000多人增加至超过29000人,配套商业区共有140家店铺。据统计,在欧洲谷区域中,政府公共投入与社会投资的数额呈1:10的关系。

  专家预测,如果每年有逾千万客流到访上海迪士尼乐园,这将对上海国际旅游度假区、大浦东区域、上海全市区域和长三角乃至长江流域和全国范围产生带动作用。上海迪士尼项目可以成为长三角区域协同发展的重要动力。

  这篇文章一开始就把31年前日本引进迪士尼公园和31年后的今天中国上海引入迪士尼公园进行比较对照的。这个对比看似非常明朗而具有可行性,可实则这个对比是建立在一个完全错误的基础上的。

  迪斯尼公司成立于1923年,最初是以卡通为主的电影公司,经典形象包括米老鼠、唐老鸭、高飞狗等。二战结束后不久,在1955年美国加州开了第一家迪士尼乐园,开园近7个星期,游客接待人数即达到100万,开业四年共吸引游客1500万人次,截止1971年,累计游客数超过1亿,70%以上的游客会二次光顾。迪士尼公园的丰厚收入和巨大潜力促使美国很快在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开起了第二家迪士尼乐园。奥兰多迪斯尼世界也是全世界最大的迪斯尼主题乐园,总面积达124平方公里,约等于1/5的新加坡面积。自1971年10月开放以来,每年接待游客超过1,500万人。

  而进入到70年代末期,由于美国本土主题公园竞争已过于激烈,而战后婴儿潮也已过去,迪斯尼不得不将触角伸向海外。1983年春,迪斯尼公司开始走出国门,把迪斯尼乐园的经营模式推向日本。当时美方为什么把迪士尼的人事权、财务权和经营权全部拱手让于日本呢?这其实与美方自身的风险考虑有关。

  由于日本的迪士尼乐园是美国走出海外进行投资的第一家,进入一个陌生的市场,美方其实是有所顾虑的,它并不能肯定在日本开设迪士尼乐园是否能够获取巨大收益。

  于是在慎重思考过后,美方考虑到日方经验不足、风险较大的实际情况,便决定实行保守策略:即自身不投资、不参股,以向日方实施技术转让,收取转让费和管理服务费作为海外市场的进入方式,由日方的东方地产公司投资建造和经营东京迪斯尼乐园。这样日方的盈亏便与它无关,就算它亏得一败涂地,美方也不用对其进一步负责。可以说,31年前的东京迪斯尼乐园是迪斯尼公司第一个特许经营的海外主题公园。而当时的迪士尼乐园发展并不成熟,又没有海外发展成果的先例,所有日本接手迪士尼公园确实是有很大勇气的,它是面临着极大的风险才开设的。

  而在这里,美国放弃了在日本迪士尼乐园的股份处置权,并不是说日方有多爱国、多维护自身产业从而争取到了100%的股份处置权,只能说,美方并不愿意为日本迪士尼公园的盈亏承担任何风险。相当于我给你提供了锅碗瓢盆和所有原材料,我就收取了这些硬件费用,菜炒的是好是坏、能卖多少价钱,我都放手不管,都与我无关。

  可后来谁也没想到,日本把海外的第一家迪士尼乐园经营地如此成功,1990年,东京迪斯尼乐园的游客人数已经达到每年1600万人次,超过了美国加州迪斯尼乐园的游客人数。至今,东京迪斯尼乐园己经成为全球“迪斯尼乐园”中规模最大的一座,每年吸引1000多万游客,年利润额超过700亿日元,被誉为亚洲第一乐园。而这个时候,美方要想反悔,改变股权结构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当初是它自己放手不管,不愿意替它的第一家试验品—日本迪士尼公园承担风险,现在人家赚大发了,它想要从中获得一笔暴利人家当然不肯了。

  而31年后的今天,中国上海也要与美方合作建迪士尼乐园了,这是亚洲第三个迪士尼乐园,也是全世界第六个迪士尼乐园。上海建立迪士尼公园的背景与当时的日本已完全不同,如今的迪士尼乐园市场价值极大,在上海迪士尼公园开园之前就有人做出统计,按400元门票/人和按照10倍杠杆测算,迪士尼开园每年将带来1000亿以上经济增量。可见,现在的迪士尼乐园可是个香饽饽,抢都抢不急,这与31年在日本建迪士尼乐园的情形已完全不同,为了取得眼下以及长远的经济利益,在股权问题和经营权问题上,中方当然要对美方做出让步。

  而至于迪士尼公园的选址问题上,那篇文章说日本迪士尼乐园的选址是在日本东京以东的千叶县浦安市舞滨滩涂地上,并没有占据日本东京的重要地段,也就意味着日方在投资者尽量地减少了前期投入资本和土地资源。而上海的迪士尼公园却在上海市内GDP最高的浦东大面积区域,占据了上海的寸土寸金之地。

  可试想下,日本当初把迪士尼公园投放在郊区是因为当初的迪士尼公园并没有今天这么火热,只是一个试验品,万一失败了那也不至于浪费资源,而如今中国之所以把迪士尼公园建在中心地段,一是因为地段中心可以更好地吸引游客,二是迪士尼公园目前完全值这个地价,它能够带来的经济效益是极其惊人的。这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

  由此可见,那篇文章将31年前的日本和31年后的中国开建迪士尼乐园进行对比的出发点就是错误的,作者仅用一种静态的目光去看迪士尼公司的商业市场价值和谈判地位,无视时代发展和时代背景的变化,这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撇去中日双方在迪士尼公园的投入对比上,上海迪士尼公园会是作者所说的,是一个巨大的败笔吗?答案也许并不是这样的。

  上海迪士尼公园的投资结构有三部分组成,上海国际主题乐园有限公司和上海国际主题乐园配套设施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中美双方的持股比例都是57%和43%,而上海国际主题乐园和度假区管理有限公司,中美双方的持股比例则为30%和70%。而迪士尼公司主要是以品牌入股投资,整个项目融资结构由40%股权和60债权构成,(40%股权中,中美双方各占57%和43%,60%的债权中,政府和商业各占80%和20%)。

  从上海迪士尼乐园的投资结构可以看到,美方确实占了不少股权,但是中方也依然处在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并非作者所说得,中方完全没有拍板权。

  而比较东京迪士尼,无论从区位优势还是经济潜力,上海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鉴于之前世博会7000万人远超预期的情况,上海迪士尼的预计参观人数首年将达到2500万人次,这一数字将使得上海迪士尼超越东京,成为世界上接待人数最多的迪士尼乐园。

  另外,迪士尼公园的创建给上海带来的间接投资约为2900亿元。受影响的链条有两个:

  迪士尼项目实施带来当地经济繁荣,最显著的效应将是在品牌效应和配套建设预期下,当地房价和地价的暴涨。从住宅市场来看,迪士尼的落户对市场具备长期效应。周边配套必将逐步成熟,对当地住宅市场将产生长期的利好,必然有增值效应,周边土地功能将出现调整,先前的工业用地可能调整为商业用地。

  2011年4月8日乐园主体工程正式破土动工、2013年10月17日主题乐园的地上建筑施工正式开始。改项目首期占地390公顷,正在建设包括一座占地91公顷的迪士尼乐园、两间共提供1220间房间的主题酒店、以及零售餐饮娱乐区、人工湖及停车场等配套设施。迪士尼外围配套市政项目共有11个,包括10条道路和1个公交枢纽。目前,上海迪士尼外围配套设置的10条道路中已有3条道路竣工。相关的建筑建材类公司必然受益。

  上海迪士尼官方开业初期可为上海带来300~500万人次的新增游客,约占上海全年接待游客数量的2%-4%。上海客流量增加将对进沪及上海本地各种交通工具的基础设施要求的提升,包括出租、航空、机场、客运、轨道交通、以及轮船等我们预判随着迪士尼乐园稳定运行,未来接待游客数量有望快速蹿升至2500万游客,市场规模料超过1000亿元。将带动运输服务、物流服务需求大幅度上升。

  上海迪士尼的落成,其所带来的巨大客源,按照每年2500万人测算,如果按照每位旅客在长三角逗留三天,每天餐饮消费150元和每张床位200元计算,上海迪士尼每年给长三角带来的餐饮酒店收入250亿元。而且迪士尼将加剧上海乃至长三角地区旅游业的国际化进程,从过去的资源、产品竞争转向形象竞争。

  丰富的客流将对百货零售业带来巨大的发展空间。游客除了在园区和迪士尼周边区域进行消费外,还会带动在上海其他主要商业区如南京东路、外滩等地的消费,给商业零售行业带来发展机遇。

  最后则是持续的经营,迪士尼最大的成功来自于通过创意发挥而创造出的新影片角色及思维,并赋予迪士尼的卖值,延伸到各个产业链条上,包括餐厅、电视、电影、主题乐园、出版社及玩具、纪念品等。其中,品牌的设计、运营和维护均将对相关的文化传媒产业产生深远影响,同时对于获得品牌授权的企业也可以通过乘数效应而进行销售扩张。

  由此可见,迪士尼公园在上海的建立极有可能地会带动上海整个城市的发展,为GDP直接助力。

  1997年,受东南亚经济危机的影响,香港经济大萧条,特区政府迫切需要一些项目来振奋人心、振兴经济,便选择引进了迪士尼。可因为特区政府对迪士尼所带来的经济刺激效应及盈利能力寄予了厚望,便在项目谈判时做出重大让步,导致条约签订的不公平。

  这个不平等的条约导致香港迪士尼乐园开业之际,迪士尼仅用了3.14亿美元和特许权,就拥有了香港迪士尼乐园43%的股权及远高于在日本的条件,而香港特区政府则为迪士尼乐园投资了29亿美元以上,却只占股57%。

  除了股权结构的不甚公平,香港迪士尼乐园的经营过程也并不顺畅,它自开业就经历亏损的阵痛,在最开始的7年时间,香港迪士尼一直饱受“园区小”的争议且一路亏损,直到2012年才首次获得年度纯利,达1.09亿港元。

  此后两年,香港迪士尼的业绩保持了盈利——2013年度业务收入48.96亿港元,较上年增长15%,纯利增长超过一倍达2.42亿港元;2014年度业务收入54.66亿港元,纯利上升36%达3.32亿港元。

  可就在去年2015年,香港迪士尼乐园又陷入了转盈为亏的窘境,根据香港迪士尼公布的2015财年业绩报告,其2015年业务收入按年下跌6.4%,为51.14亿港元,由前年的3.32亿港元纯利变成全年亏蚀1.48亿港元。

  而内地游客访港人次下滑是主因。根据香港旅游发展局数据,2015年全年访港旅客总共有5930.7万人次,同比下跌2.5%,而来自内地的旅客减少了3%,至4584.2万人次,而在2015年12月,到香港的内地游客人数同比下跌12.5%,减少至147.5万人次,相当于每天4.76万人来香港。去年11月,这一数据下滑了15.5%。

  与美国日本迪士尼客源的构成有极大的不同,香港迪士尼的客源构成比较特别,其对内地游客的依赖度很高。对于高度依赖内地游客的香港迪士尼而言,此次上海迪士尼乐园的开业无疑会进一步分流客源。

  香港迪士尼乐园的连年亏损,对于此次上海迪士尼乐园的开张有直接的借鉴意义。那么上海迪士尼乐园要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上地去获利从而避免亏损风险呢?

  首先就投入成本回收周期讲,众所周知,虽然与香港的迪士尼相比,上海的迪士尼无论就面积,还是就内容本土特色与可预期客流数量,它的前景应该还完全是可以乐观的。然而与此同时需要注意并众所周知的是,由于迪士尼相关公司的投入向来只是以创意入股分红形式为主,所以对上海的迪士尼建设而言,在巨大的投入成本与回收周期之间,大多可能也会与香港的迪士尼一样会有一个比较漫长的回收过程。

  因此上海迪士尼在前期建设上应该以滚动的形式推进乐园建设,这样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减轻成本投入的压力。中方在投入时应该审慎考量,避免政府和国家在参与建设过程中耗费巨大,成本回收的缓慢极易让中方陷入鸡肋效应,从而难以获益甚至亏损。

  香港迪士尼乐园的失败就败在了它的客源不充足,像日本东京的迪士尼,之所以盈利巨大是因为它的九成客源都来自日本国内,而且客源年年增长。依靠内地输入客流量的香港迪士尼当然就在输地一败涂地。

  相比较香港,处于大陆中心位置的上海迪士尼虽然占据了极大的地理优势,但在客源开拓上也是马虎不得。在这方面,上海一定要注意多渠道开拓客源市场,不能只依靠长三角市场,而要依靠全国市场,更需要开拓东南亚市场。要注意在乐园中融入中国特色、上海特点,使之具有鲜明的个性风格,并时刻注意迎合市场的需求。

  而相信只要经营得当、见风使舵,上海迪士尼乐园并不会是一个败笔,反倒会是拉动上海经济进入腾飞的一个助力。上海迪士尼项目的建成运行,会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上海现代服务业的发展,对于上海经济结构的升级和转型也都有重要意义。上海会成为迪士尼乐园项目的巨大受益者,而不再做资产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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